邀约

发布时间:2025-03-23 13:35  浏览量:4

夜幕低垂,窗外的城市灯火如星,我坐在书房的皮椅上,手中的烟蒂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。我叫梁晨,今年35岁,在一家贸易公司做了多年的部门小主管。生活平淡如水,直到最近,公司里副经理的位子空了出来。那是个诱人的果实,高薪、地位,还有一张通往更高处的门票。可我清楚,像我这样没背景的人,想爬上去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
我的妻子,林婉,比我小三岁,32岁。她身材娇小却玲珑有致,皮肤白皙得像刚剥开的荔枝,眉眼间总带着几分柔媚。她在公司的人事部门做事,每天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装,衬衫扣子紧绷着,裙摆勾勒出臀部的弧线,总能引来同事们若有若无的目光。我知道,她是许多人眼中的风景,包括那个五十出头的老家伙——刘总。

那天晚上,我喝了半瓶红酒,微醺中脑子一热,坐在沙发上对林婉摊牌:“婉儿,我想当副经理,可没门路。刘总那老东西对你垂涎已久,要不……你帮我一把?”她愣住了,眼神从震惊转为愤怒,声音都颤了:“梁晨,你疯了吧?让我去陪那头老猪?”我低声哄她,握着她的手说:“就这一次,婉儿,成了咱们日子就好过了。我知道这要求过分,可我实在没办法。”她沉默了许久,咬着唇,眼里闪过一丝屈辱,最终低声道:“好,就这一回,你记着欠我的。”

第二天夜里,我开车送林婉去了刘总的别墅。那地方在城郊,独栋,周围树影幢幢,像个与世隔绝的牢笼。刘总开门时,穿着件松垮的睡袍,秃顶油光发亮,眼神在她身上游走,像饿狼盯着猎物。我寒暄了几句,找了个借口离开,把她留在了那儿。关门的一瞬,我听见他低沉的笑声,心跳得像擂鼓,既紧张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期待。

凌晨三点,我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着第三根烟,烟雾缭绕中,门开了。林婉回来了,头发散乱,衬衫皱得像被揉过的纸,裙子侧边的拉链歪斜着。她没看我一眼,径直冲进浴室,水声哗哗响了半小时,像在冲刷什么无法言说的痕迹。我盯着地板,心绪乱得像一团麻。

她裹着浴巾出来,坐在我对面,眼神冷得像冬夜的霜。“刘那混蛋折腾了我一晚上,差点没要了我的命。你的事,他答应了。”她声音平静得可怕,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我喉咙发干,心跳加速,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。我低声问:“他……怎么对你的?”她瞥我一眼,眼底闪过鄙夷,却还是开了口。

“门一关,他就拽着我往里走,力气大得我挣不开。他让我跪下,逼着我用嘴伺候他。那股味道熏得我想吐,他还抓着我头发使劲压,嘴里骂些下流话。我差点喘不过气,他却像个疯子,越弄越起劲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后来他把我扔床上,撕开我衣服,扣子崩了一地。他盯着我,像要把我吞下去,手脚没停过,弄得我疼得直抽气。他还说些恶心的话,问我平时是不是也这样对你。我咬牙忍着,他折腾了半天,换了好几个姿势,最后才算完。”

她的话像一幅幅画,刺进我脑子里,我喉咙发紧,下身却烫得发疼。我盯着她浴巾下露出的白皙肩膀,咽了口唾沫,低声道:“婉儿,你说得我……受不了了。”她冷笑:“梁晨,你还真有种,听这个还能兴奋?”

我没理她的话,起身扑过去,扯开她的浴巾。她没动,只是皱眉看着我,胸口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,像烙印。我呼吸急促,身体像被什么点燃。她低声说:“我刚洗完澡,你干什么?”我喘着气:“婉儿,我想要你。”她没反抗,只是闭上眼,任我发泄。那一夜,我像个失控的野兽,脑子里全是她的话和那些模糊的画面,直到筋疲力尽。

一周后,刘总兑现了承诺,我坐上了副经理的位子。办公室大了,薪水涨了,可家里却冷得像冰窖。林婉看我的眼神总带着疏离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我知道,她心里的结解不开,我也一样,愧疚和欲望在我胸口撕扯。

某个周末,林婉约了她的闺蜜周彤来家里吃饭。周彤三十出头,身材高挑,腿长得晃眼,那晚她穿着紧身牛仔裤,笑起来眼波流转,像能勾魂。两人喝了点红酒,脸颊泛红,笑声在客厅里回荡。我坐在一旁看着,心里像有只猫在挠。酒劲上头,我半开玩笑地说:“你们俩这么漂亮,今晚陪我乐乐怎么样?”

林婉瞪我一眼:“梁晨,你喝多了吧?”周彤却咯咯笑,抛了个媚眼:“婉儿,你老公挺会玩啊,我不介意。”林婉愣了下,看看我,又看看她,居然点了头:“行吧,反正也没外人。”

我心跳加速,拉着她们进了卧室。屋里灯光昏黄,林婉靠在床头,周彤站在一旁,气氛暧昧得让人窒息。我掀开林婉的睡裙,她没穿内衣,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。我回头看周彤,她正慢条斯理地解开上衣,露出曲线。我咽了口唾沫,低声说:“你们俩一起,今晚我豁出去了。”

林婉叹了口气,伸手解开我的衣服,她的触碰让我腿一软。周彤凑过来,贴着我耳边轻笑:“我也来。”她的手灵活得像蛇,带着我沉沦。我闭上眼,沉浸在双重的温柔里,脑子里一片混沌。那一夜,屋里满是低语和喘息,我像个贪婪的旅人,迷失在她们的影子间。

自那晚后,周彤的身影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。她比林婉放得开,眼神里总有股挑逗的劲儿。林婉最近忙着公司的事,对我冷淡了不少,我心痒难耐,动了歪心思。那天,我给她发了条消息:“彤姐,晚上有空吗?想你了,宾馆见。”她秒回:“晨哥,你又憋不住了?八点,城郊那家,别让婉儿知道。”

我提前到了,洗了个澡,坐在床边等。八点整,门开了,周彤走进来,穿了件紧身红裙,胸口低得露出一片雪白,裙摆短得风一吹就能掀起来。我心跳得像擂鼓,走过去搂住她:“彤姐,你真会勾人。”她笑,伸手在我身上一捏:“你不也一样?今晚随便你。”

我没多话,拉她到床上,掀开裙子,她只穿了条薄薄的内衣。我俯下身,呼吸急促,她低声哼着,抓着我的头发。那一刻,房间里只有她的喘息和我的心跳,像一场无声的狂欢。她推开我,翻身坐起来,低声说:“别磨蹭了,快点。”我顺势而上,身体像被点燃,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,像毒药又像蜜。

事后,她靠着我点根烟,笑:“晨哥,你这体力,下次还得找我。”我搂着她,嘿嘿一笑:“没问题,随时奉陪。”

时间过得快,转眼我当副经理一年多了。表面上,生活步入正轨,可内心的波澜从未停歇。每当夜深人静,那些画面就爬上心头——林婉的牺牲,周彤的放纵,还有我自己的沉沦。我开始怀疑,自己追逐的到底是什么?权位、金钱,还是那片刻的欢愉?

林婉的眼神越来越冷,我知道,她心里的伤还在。我欠她的,怕是一辈子还不清。而周彤,像一团火,烧得我欲罢不能,却也让我更空虚。我坐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,眼角的皱纹深了,头发白了几根。这张脸,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梁晨吗?

某天夜里,我熄了烟,走进卧室。林婉睡得很沉,呼吸轻缓。我躺在她身边,轻轻搂住她,闭上眼。明天是新的一天,或许,我该停下来,和她好好谈谈,面对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。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找到回家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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